他用力的打,沈渔一个字不吭,只是笑。
他在笑自己只敢打他,不敢打死他——一旁的同事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一切,绝不会让他下死手,免得唯一的证人死了,免得大家的工作丢了。
什么时候,执法局的人变成了这样的小白兔?没有上过学的老李,只知道如何用棍子。
嗯,他这几年也变得温文尔雅了,真操蛋。
“你后悔吗?”
“不后悔,我都四十七了,老婆早就跟人跑了,两个儿子在外地工作,也不理我,说我作风粗暴,但是他们现在一个个人模人样的混得很好,还不是我从小到大经常打的缘故?你呢?”
“唉,我也是孤身一人,没有老婆,孩子倒有几个,一个个都不成器,可能就是舍不得打,走吧,老李,我们去洗个澡。”
扔掉了烟头,赵奕然说道。
“这是命令。”
……
两个大男人洗澡没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是互相搓背什么也没有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