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床上被床单捆成蚕茧的小身子一颤,哭得顿时更加厉害了,哆哆嗦嗦抽抽噎噎,凄凄惨惨戚戚,哭腔沙哑,像猫爪挠心,酥痒。
“欺负人——”
上天派来要他命的。
秦狩闭了闭眼,任命的迈步上前,弯腰扶住她解床单绳子。
“好了好了,哥哥跟道歉,不该捆起来,好不好?”
床单绳子落下,她还埋头弓成虾米,头上罩着被子,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起来还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怕黑,怕打雷,要陪我睡……呜呜呜……”
秦狩一愣失笑,愈发心软。
大冬天还下雪,哪儿会有打雷?
酒这是还没醒,还在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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