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慌乱失措的不停摇头：“总......总裁，这......这怎么可能！”
......
当然，温馨雅临走前对温皓文说的那句话，对温皓文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温馨雅并不清楚，也不会放在心上。
从会议室里离开后，温馨雅便直接去了十九楼，董事长办公室。
爷爷站在钢化玻璃前，往下俯瞰，苍老瘦削的背影，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孤单寂寥。
温馨雅低声唤道：“爷爷！”
温老爷子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淡然却沧桑的笑容：“馨雅，过来，站到爷爷的身边来。”
温馨雅依言走了过去，站到了爷爷的身边。
温老爷子问道：“朝下看，看到了什么？”
温馨雅有些茫然的回答：“仿佛看到了许多东西，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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