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
“杨戬，你混蛋。”
又气又苦、发泄般轻骂了一句，眼泪就自顾自掉了下来。
“骗我很好玩吗？还说喜欢我，喜欢我、就骗了我两千多年。
你就是个骗子，混蛋。”
“你要是告诉我，你要是告诉我……”
悲苦的声音越来越轻，低不可闻，一向清冷的眸子，渐渐无神。
良久，若有若无的轻喃声荡起。
“那该多好啊！”
寥寥的余音袅袅，绝世的身姿好似化为了月光，返回那九天之上的广寒宫。
杨戬抬起眼眸，静静看着，身体有着一丝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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