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人想不通的,却有一个人想得通,不但想得通,还想得很透彻,很明白。
而这个人,当然就是玄月道长。
玄月又微笑道:“樊天猛这个人,虽然是个傻瓜,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个很懂我的人…”
玉蝴蝶不解,道:“他懂你?”
玄月点点头,道:“没错。”
玉蝴蝶皱着眉,道:“我可没看出来他哪里懂你…”
玄月哈哈大笑道:“因为,我本就希望他去打那只老虎,结果他便真地去打那只老虎,我又希望他多喝些酒,结果他便也真地喝干了两坛子酒,在我希望他跪在老虎的面前时,他便真地跪在了老虎的面前,一动不动,哈哈哈,你们说,他樊天猛,是不是一个非常懂我的人?”
众人沉默了,目光低垂,却又都握紧了拳头,众人只可惜樊天猛的为人太过单纯,太过相信别人,又太好面子,所以才会着了玄月的道儿。
众人又恨,恨玄月老奸巨猾,道貌岸然,本就是自己卑鄙无耻,却又偏偏将过错都安到樊天猛身上。
众人又叹,叹自己也中了玄月的奸计,到如今,已成瓮中之鳖,只得任人宰割。
可众人却不怕,生亦何欢,死亦何惧,这本就是他们很早很早以前便已想通的道理,所以,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求饶,当然,以玄月的脾性,便是他们求饶,也还是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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