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北袈裟狂笑一声,手中剑抖起七八朵剑花,击落,七八点雨滴。
“玄月,我北袈裟一生,
最爱豪杰,只可惜,你我道不同,难相谋,否则,我今日定要与你饮上三大碗!”
玄月闻言,狂笑两声,道:“道不同,路不同,异路不相为谋,却不耽误喝酒,正巧,我这里还有一坛子酒,拿碗来!”
碗,当然是没有的。
酒,却当然是有的。
玄月已经与北袈裟坐在一起,相对而坐。
二人互相注视,良久,又同时哈哈大笑。
笑声爽朗,听得众人xs63天色阴沉,暴雨倾泻,雨势愈来愈大,竟丝毫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铁梅花的“醉人草”之毒已解,似这种凭借气味使人中招的毒药,最怕的就是暴雨,暴雨一至,气味便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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