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想到这里,仰头望了一眼空中高悬的明月,忽然想起以前蝶坐在旷野里,一边喝酒,一边望着明月时,眼中泛起的泪花,嘴里还总喜欢叨叨的几句诗,那东西,好像是桨诗”吧?
“床前…嗯…地上霜…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最后一句,他倒是记得格外清楚,只因每次蝶叨叨到这里,都会猛灌一大口酒,有时甚至一口干掉一坛子酒,然后搂着他大声哭泣……
每当这时,少年都会紧紧地搂住蝶,打死都不放开,因为每次他这样做,要不了多久,蝶就会依偎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他总是为蝶轻轻揩去脸上泪痕,蝶生得很美,不像他,生得很丑,月光下的蝶,总是哭得梨花带雨,美得我见犹怜……
每当少年为蝶揩去眼泪,呆呆地望着怀中不时颤抖的蝶时,都会泛起疑问,蝶口中的“故乡”是什么?故乡不就是家吗?可他与蝶的家,不就是乞帮吗?他与蝶的家人,不就是乞帮里的每一个人吗?程叔,勺长老,碗长老,筷长老……
少年不懂,真地不懂,也想不懂,对于他来,有蝶的地方,有程叔的地方,有乞帮里每xs63月影婆娑,如点点银霜,倾洒而下……
那是一张很不寻常的脸,谈不上英俊潇洒,貌比潘安,却有着一股不清道不明的特别,便如“龙颜
四目,生有睿德”的造字仓颉一般,只一眼,便教人牢牢地记住。
更何况那月下少年还穿着一件白衣,似是为了迎衬今夜这皎白月色,手持一把同样洁白的折扇,扇面也如那月光一般,晃得人眼晕。
颖儿不禁在心中纳闷,难不成如今的当龄男子都喜穿白衣?是为了衬托自己的飘逸出尘,与众不同,还是为了使自己看来更有那些许仙人飘飘然之姿,不过这些凡尘俗套在她看来,无异于画龙类蛇,画虎反犬,哗众取宠,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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