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未怎样,母亲就向我说,大哥外面的不容易,诉说府中的经济困难。
我没办法,只好将现有的两银子都交给母亲。就是这样,母亲还是不乐意,我只要将我名下的胭脂铺子也交给了母亲,母亲才放我离开。
你说说我有啥办法?小弟,你给我出个主意,我现在除了吃饭的钱啥都不剩了。
张宽哑口无言,心中更有一团火。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生财有道的人竟然这么的蠢。
虽然他认为二姐孤苦可怜,在府里更是一个小透明。但她应该是一个聪明人,要不然坟头草都有一人高了。没想到他瞎了眼。
蠢猪一个,不过这样更好,不纯,怎么能被他骗,不过得注意周氏的算计。
二姐,你比我强,我快喝西北风了。能不能借我点钱啊?我不会忍心让你小弟我饿死把。
小玲,待会取上两,给你家三爷送去。
一下人在张宽耳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张宽脸色苍白,并且摆了摆手。二姐我就先走了,有空了我再找你唠叨唠叨。
张梦萱看着张萱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身影之后,才啐了一口。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这个小狐狸。我前脚刚送去银子,后脚他就来了,这速度可以呀。
上我这儿哭穷,我那几年在府里受人欺负,遭人算计,也没见你这个小弟关心过我,我有用了就来拉拢我,真是识时务啊。
等到小玲送完银子回来之后,便和小玲一起出门儿。乘坐在去药材铺的的马车里,小玲还抱怨,小姐,咱们的银子不多了,得省着点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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