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次在阴司鬼市时，你也是这样想的吗？”她停顿了下，直视向他的眼睛，“用假意放弃我的办法来转移鬼面人的注意力。”
话音落，且见莲湛脸上的笑意大盛，他眨眨眼，忽而一掐她的脸道：“其实——”
“其实什么？”
“石天音，你实话说了吧，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动心了？不是因为霖心，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
这个人，果然真的真的很在意她现在之所以会接受他，并不是因为霖心的关系，但是也正如他说的，此去战场，一切皆是未知之数。
那么在此之前，就算骗骗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她于是点点头，大大方方道：“是啊，那时我已动心。”
这只是一句很简单的话，但是，对于像她这样的人来说，却意味着更深刻的意义。正如同，她之所以会答应天机署以梦神的身份参与龙腾战役，其实并不是出于什么司梦之神的责任，什么天下大义，或者是她觉得此前欠过白烨的。而是，若不将所有因前情产生的隐患清理干净，那么她与霖心，不，是与莲湛的未来道路，注定存在无数荆棘。
更何况，天界是什么地方？
是六界之内，无数的人岌岌经营着，削减脑袋想要前往的所在，是表面清心寡欲，乐善好施，但却暗藏着无数阴谋的所在。她不会乐观地相信，天帝陛下会仅凭着喜好，便让她这样一个空有名头的神与天界的皇子堂而皇之地在一起，她很清楚，这个世界的法则从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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