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都觉得后背还疼。

        她握紧拳,很轻地在他床边坐下,凑近了在他耳边说,“阿湛,你别忘了,还欠我一掌呢,你的手劲可真大。”

        她话说完,听见八贝勒在她裙下又发出了声音,原来是又开始咬她的裙角了,她今日去出云阁特意换下了司服,穿了一身淡紫色的罗裙,这罗裙的裙角上有好几处精致的褶皱,对灵宠们来说,看起来就是很好咬很适合咬的模样。

        是呢,她毕竟小时候还养过龙呢。

        她擦擦有些湿润的眼角,顿了顿,终于打开了手心,那里头是一个仅有指节大小的白珍珠釉贝的陶瓷小盒,东西并不是她从西海带来的,而是镜祭月给她的。

        因为盒盖打开了,便能看见瓷盒的底部嵌着一朵干枯的神本樱。

        她在灯光下端看着那瓷盒片刻,便起身将那陶瓷小盒放在了凳子上,她抬起了莲湛的修长手指,她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适才又变幻出一根银针,她以银针刺破莲湛左手的无名指,取了他的三滴鲜血浇灌在那朵枯萎的神本樱上。

        据说,一个人的无名指是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

        片刻后,一阵淡淡的异香在房内飘起,下刻,袖珍陶瓷盒内的干枯花瓣也仿佛重获了新生般,奇迹般地变成了一只鲜嫩的花骨朵,颜色也慢慢变成了原有的浅粉色。

        但这,仅仅是第一步而已。

        镜祭月说,只有待花真正重开之时,莲湛才能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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