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音望着那神花片刻,道:“镜祭月,当初你交易我的那朵,也是从这树上采的?”
镜祭月点点头,道:“不过当时的那朵被我种下了异法,所以又另有灵力。”
石天音点点头,事实上,当年连天机署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但在镜祭月这里,似乎都很轻而易举地就解决了,再观他这些年在她面前展示的秘术,确实也与正统的仙术不同。
他博览群书,所学甚多,有杂糅各类术法,更有他潜心独创。
不过,对于他究竟是什么人?来自哪里?对这个答案,整整三年的时间过去,石天音却仍旧没有找到确切的说法。
是啊,这一转眼的功夫,居然都已经三年过去了。
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她虽然并未主动关心天宫中的事,但或多或少她还是知道了一些。
有她自镜祭月口中听出来的,也有很偶尔外出海岛时,她听月照城中的妖精们说的,她始终觉得这座月照城应该算是镜祭月的地盘,不过对此,镜祭月却从来没有正面地承认过。
其中一件事,便是纹姬终于在青丘的七星映月那一日,顺利地出任了青丘女君,虽然这整个过程充满了戏剧性和各种跌宕起伏,但她这个私生女终于还是坐稳了那把尊位,不仅如此,据说前一任的青丘大君,也就是她那位宠女儿出了名的父君还在四海八荒为她物色对象。
也是,莲湛整日窝在天机署,白烨又始终不见人,她之前把两位殿下来回戏弄,哪怕天帝嘴上不说,天后心里也清楚得很,是断不会任由这样的女子进入天家的。不过,据说这位青丘女君又打起了大司命云衍,也就是那个天羽族未来继承人的心思,害得云衍近日连天机署的大门都不敢出。
想一想,云衍也是个难得的痴心人了,自幼时暗恋表姐云筝公主,一腔热忱,却始终是襄王有心,神女无梦。
而另一件事,便是在石天音被贬永夜之林后的第三年的入秋时,曾经的上神夙漓终于又被天帝陛下重新尊封为了梦神,不过她与石天音当初的尊号有所不同,与那位司缘神官相同,她的尊号是司梦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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