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个杀心仅仅只是一刻。
但是，当时的白烨却拼命地阻止下了他，还告诉了他那手腕上那七星戒疤的真正含义，是‘以渡众生来渡我’，那个字句中的‘我’，自然指的不是别人，而是白烨他自己。
回想到这，云衍低叹了口气，道：“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
白烨与他对视一眼，低缓道：“我第一次得知霖心就是小弟的龙珠时，我觉得天书里的这话错了，继承人不是我而是小弟，但现在……”
他苦笑了声，走回山阴木的几案后，面带几分颓然地坐下身来。
他的目光复杂地凝视着桌角的那方妙山白玉的龙首印章，低叹着继续：“我又觉得那话确实是在说我，你说，若我不与她相遇，是否我的魔血就不会因此激发，身世也就不会被发现？再过哪怕万万年，我都还是那个受人敬仰的玉座。”
白烨的这句假设，在几案对面的云衍设想过吗？其实还是有的。
但是，像感情这种事，哪怕是天机署的首座云衍，此刻的他也是一团乱麻。
在原本的记忆里，他一直深爱的都是自己的表姐云筝，但是现在，他又莫名和徐重锦在了一起，而徐重锦原本却是小岳岳的心上人……
想到这层混乱的关系，他不由揉了揉太阳穴，道：“你的这个问题，怕是我也无法回答。”
白烨很少会听云衍说他无法回答某个问题，但是原来，在面对感情这件事时，这世上当真是无人能例外，无人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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