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放下,筷子拿起,王敬惟紧抓节奏开始提问,“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贺城:“过段时间吧。”

        “也是,这么突然是要好好筹备一下,到时候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诶?婚礼是不是要在北京办啊?”

        贺城不太有心情谈这个,“等定了再说。”

        黄宇认真往锅里下肉和鱼丸,不接话茬。

        “吃肉吃肉!”,王敬惟看着锅里沸腾的红油舔舔嘴角,说:“这个肉是黄宇战友送的,纯正西北羊肉,特别鲜。”

        光看肉质确实跟本地不一样,想必味道也很棒。

        乔琢言怕贺城受不住辣,给他备了一瓶水在旁边,不过看他吃的样子还好。

        闲聊一会儿,东侃西侃,一直没聊到正事,乔琢言有点急,把话题往那引,“敬惟,贺城跟你说了吧,我那天在路边碰到的那个清洁工阿姨。”

        王敬惟看看贺城,又看看黄宇,这两天他接到两方面的劝告,都说不要和乔琢言透露太多有关案件的事情,怕她卷进来,无论贺城还是黄宇,王敬惟都“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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