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孔氏缓缓点了点头,却突然问,“计英一个奴婢,怎么能在主子的房中养病?你是不是太纵着她了?”
“不过是临时在此罢了。母亲还有什么事吗?”
宋远洲根本不想多言。
偏小孔氏还是继续道,“听说计英是兴远伯世子抱着送进来的?这成何体统?随便找个小厮背进来便是。”
“母亲有所不知,计英中了毒箭,在路边昏迷,多亏陆世子相救。”
他这么一说,小孔氏的目光又落在他脸上,目光探究之意浓重。
“你这唇角的毒紫色,不会是替计英清了毒吧?”
小孔氏看着宋远洲,宋远洲也看了回去。
再如何,这是继子房中的事,小孔氏插手不能不说是逾越。
可小孔氏却用惊奇地目光打量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