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点头。
只是,她又怎么敢放松。
晚上,秦漓继续去地下室制作药剂,红衣则被招出来替她写作业。
“可恨我堂堂千年鬼修,不是帮你带孩子,就是替你写作业。”红衣完全可以模仿她的笔迹。
秦漓一边制作药剂,一边听着红衣唠叨,一点都没有高冷范。
“…对了,我看你还是赶紧找个大房子住住,今祝老头的姨子又过来了,话很难听。幸亏我把岩屏蔽了,要不然他得多难过……”
秦漓手一顿,接着继续。
祝爷爷之前孤身一人,他妻子的妹妹就将他的财产,早看做是自己囊中物。
当然这里所指的财产,就是现在这套旧房子。
秦漓的到来,让她产生了危机。整指桑骂槐,秦漓上学面对的时候还少,岩却是整在家。
“这种唯利是图,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人,如果你同意,我直接就可以将她解决了。”红衣恨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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