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夏飞凡似乎笑了一下,似乎是感叹:“你跟他还真的挺像的。”
“跟谁?”苏夏问。
“你的盛飏哥哥。”夏飞凡说。
“……”
苏夏愣了一下:“我们怎么像了?”
“都一样的理想主义。”
电话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夏飞凡叼着烟,声音有点闷闷的:“夏夏,你即将踏入的这个圈子远比你想象的还要肮脏和黑暗。如果你现在退出,我可以派人去接你回家。”
这怎么又绕回她退赛的事上了?
“我不。”苏夏直接拒绝,“我才刚学会跳舞,还没跳过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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