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达叔,你说得不对,至少可以证明你比他们厉害。”
达叔笑着问:“有多利害?”
“嗯……”我嗯了半天,无语言出,然后笑嘻嘻的将话一转,“达叔,现在的天下不是太平了吗?为何有劫匪?我们为何行乞至今?”
达叔笑着道:“那有真正的太平天下。”
我接着又问达叔现在的君王是谁。
“帝君!”说完,达叔背着我纵身而去,消失在雪地里。
我们来到一间烧毁许久的寺庙落脚,这里也是我们久住之地,这地方勉强可遮挡风雨。
达叔将我放下后,便于一旁升火。我将路上久憋的话说出,问:“达叔,练武不为争夺天下第一,那是为何?”
达叔停止升火,反过身,和蔼着道:“天行,不同的人练武,有不同的目的。有人练武是为求其最高境界,有人为名利,有人为替天行道或报仇或强身健体或修生养性,等等诸类之人皆有。”
我本以为向达叔问此多余的问题会狠受指骂,但他没有。我见达叔没有说我不是,又问:“我们练武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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