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雯在浴室门外站了一会儿,确定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之后,走到卧室去,略有些发愁地看着凌乱的床。
白黎的床被两人弄得皱皱巴巴,被子全都被推到司雯的床上。纯色的床单上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水渍,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洇湿的……
她弯下腰把白黎床上的床单撤了下来放到洗衣机里,经过杂物间的时候,蹲下从柜子里找出来一个新的床单。
起身的时候动作一顿,司雯想了想,又把床单放了回去。
浴室里水声消失,仅有些滴滴答答的水滴低落,水雾逐渐散去,镜面朦胧地露出一个人影。
白黎单手撑在洗手台上,拿起毛巾给自己擦干头发。
擦着擦着,他侧过身去,通过镜子去看自己腰后腺体那一处。
腺体已经变回到正常的肤色,不再泛着潮红也不再有空虚和痒意,只是有一个浅浅地牙印印在上面。
他登时红透了脸,回忆起刚才被刺破腺体进行临时标记的时候。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痛到了极致,甚至恍惚地认为自己的腺体已经被司雯咬破到开始流血。
但又舒服到极致,全身所有的热浪都被抚平都被冲淡,整个人都仿佛掉入了棉花堆里,柔软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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