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正涛点点头:“也是。这事儿我都没听我娘说过。”他娘可是消息灵通的很,对泰长府大小官儿的事儿知道的不少,可就这,也从没听她漏出丝毫,想必是不知道的。
“不过,看韩大人他们方才的神情,想必你给的这个消息很重要。”吴正涛接着叹道。
自然重要。
现在樊敬仪正跟韩解世两人相对而叹:“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漏掉了。”
他们官儿但凡要到哪里去,从来都是对当地要紧的官儿的事情一些诸如姻亲关系,师从关系等等,都是打听的很清楚的。
这次韩解世来泰长府任职,虽然当时来时是被贬准备混日子的,但该打听的还是要打听的。他当时将泰长府几个要紧官儿的家眷姻亲都打听的甚是清楚,却漏掉了杨家鹏早逝的原配。
樊敬仪捋须大是庆幸:“幸好林鹤这小子今日给提了一笔。不然,我还真是没注意到这点。”这太重要了,须知这泰长知府柳德会跟户部左侍郎也是姻亲啊。
韩解世答道:“是啊,杨家鹏这个姻亲可真是隐蔽。原先我也只关注他是征远将军马志平举荐的,却没有想到这一茬儿。今天这一捋,事情也就顺了。”
樊敬仪叹息出声:“事情理顺了,但也更大了。”
闻言,韩解世斜眼看过去:“怎么?怕了?”
樊敬仪捋着胡子轻哼一声:“怕甚。既然摄政王给我安了个代天巡视的职位,那在其位就谋其政。哼哼,京城的我暂时啃不动,可这泰长府我却是能好好动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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