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不是那个倒霉的菲儿么?自发现她的尸首后,同住的几个宫女吓得不行,夜里不敢回房睡,老是说夜里能听见菲儿哭声。伺候在皇后娘娘身边的若岚姑姑听说此事,便命我们将她的遗物拿去烧了,免得人心惶惶。”
“原来如此。”姒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不是嘛,唉,需知皇后娘娘平日里对我们做奴才的都是极好的,还让若岚姑姑教我们认字,咱们凤藻宫的份例也是最多的,谁知道怎的会出这等事呢?这倒霉的菲儿,当真是良心被狗吃了,死了也扰得人不安生,还得累死累活搬这些劳什子东西……”那高个太监自觉说得太多,忙住了口,话锋一转,又道:“若是姒太医无旁的事,奴才们便干活去了。”
他说着,便又要抬着箱子往前走,姒意忙开口阻止,“二位公公,其实本官倒还真有个不情之请。”
她见二人疑惑,忙拉过身边的祁烨,有些无奈地道:“这位是我太医院新来的小太监,身世凄苦,常常被人欺辱。这不,昨日刚给领的被褥,便被同屋的人给淋上水了,如今还湿着呢。我见二位公公仁善,可否将这箱子中的东西留给他,也好留作来日之用……”
姒意话音一落,忙扯了扯祁烨的衣袖,低声道:“还不快谢过二位公公!”
祁烨忙按照姒意说的,双手合十朝他二人做了几个揖,乖巧地道:“谢谢二位公公了。”
那两个小太监见他灰头土脸的模样,也不疑有他,如释重负一般地道:“只要你不嫌晦气,直接拿去用便是了,也省得我兄弟二人费力,只是要将里面的东西都掸落干净,免得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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