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寒收回外面的视线,微敛,落在陶宝有些苍白的脸上,毫无防备地缩在他腿上睡觉的样子,深沉的眸子如暗夜的黑洞,能吞噬一切。

        陶宝没睡多久就开始做梦了。

        梦到她小的时候,爸爸妈妈离婚,妈妈拎着包执意离开。

        而她拼命追着计程车,希望妈妈带她走,她要和妈妈在一起。

        可是,车子一路往前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一边追一边哭,跑得太急,一下子,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载着妈妈的计程车越来越远,再也看不见。

        爸爸追上来,对她踢了脚,“他妈的我白养你了是不是?居然要跟着那贱人跑!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爸爸,疼,不要……”她哭着闪躲,却怎么都躲不开爸爸的拳打脚踢。

        司冥寒黑眸微凝地看着睡梦中不安的人,脸色苍白,额头冒着细汗,呓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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