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事跟你说一下。昨晚上我带陶宝去了酒吧玩。”

        司垣齐眉头微蹙,脸色不太好看,“为什么带她去那种地方?

        “哟哟哟,人家是成年人,怎么就不能去酒吧了?”秦月有趣似的笑了下,“不过去酒吧确实是发生了——点小插曲,我去打电话的时候陶宝被三个男人调戏.司垣齐的脸色顿时阴暗下来,看着她。

        别跟要吃了我似的,她没少块肉,被司冥寒救了。”

        “他?”司垣齐也没高兴到哪里去。

        “我听说司冥寒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他的心理在想什么,不会是对陶宝有什么想法吧?我说,你要是余情未了,赶紧把人给追回来。

        司垣齐面色不善,“我的事你少操心。”

        说完便走了。

        秦月看着那冷漠的背影,嘁了声,不置可否。

        银色跑车在大道.上一闪而过,就像是锋利的剑掠过,只剩下刺人眼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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