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陶宝如实说。
“不管她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要答应她，她，其实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陶宝视线抬起，对上陶仕铭的眼睛，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随即平静下来，说，“我大概也猜到了…没有哪个亲生母亲会那么残忍的。那我的亲生母亲是谁？”
陶仕铭没说话，喝了口杯中的酒。
陶宝看着他喝酒，内心扎根的恐慌开始往外冒。
她小时候，陶仕铭打她，大多数都是因为喝了酒。
下手没轻没重。
放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着衣角。
“到底是谁？”陶宝忍着内心的不适，问。
“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陶宝一点不意外，不过一时想不到陶仕铭还能跟她提什么要求，不会是和廖熙和一样，为了钱吧！
“我首先跟你说，我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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