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你等过一个人很久很久?说说看,你等人的最长记录是多久?”
“一个月。”沈溪回答。
“在哪里?”陈墨白好奇了起来。
随后他又后悔了,万一沈溪说的是等待死去的哥哥呢?
“在大学对面的咖啡馆。”沈溪眼睛垂了下来,她在难过。
“你是麻省理工的吧?”
“嗯。”
“那真巧。”陈墨白摇了摇头。
“巧什么?”
“没什么。你吃了晚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