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爹携着毛壳香囊,带着竹溜子边走边歇,走到四川和贵州交界的地方时遇到一场连绵不绝的大雨,在一个小县城的小旅馆中被困了七天七夜。

        第七天晚上,竹溜子从外面回来后吱吱吱地叫个不停,惊慌不已。姥爹抽烟的时候它居然没爬上房梁,出人意料地在桌子上转来转去,用爪子将桌面挠得嗤嗤响。

        姥爹见它异常,便将它放到手中,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鼠类也会生病的,我倒是差点忘记了。”

        竹溜子猛摇头,吱吱吱地叫。

        姥爹见它摇头,又问:“是不是这屋里不安全,你叫我尽快离开?”

        竹溜子还是猛摇头,吱吱吱地叫。

        “是不是雨天快要结束了,你给我来报好消息?”姥爹又问。

        竹溜子仍然猛摇头,吱吱吱地乱叫。

        人与动物再灵犀相通,也无法达到语言沟通的境界。就如大人跟只会咿咿呀呀作语的小孩子说话一样,能从小孩子的表现来判断他的喜怒哀乐,要什么不要什么,但是无法沟通更为复杂的问题。

        姥爹不明白它为什么这么惊慌,只好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可竹溜子无法安静下来,从桌上跳下来,在姥爹的脚边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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