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倩把姚小糖抱起来,眯了眯眼睛,“你就是想不劳而获,截取其他男同志的劳动成果。”

        老姜一愣,张嘴表示同意,“要说看事通透,还得数你老沈。好在你男人年近三十,为人沉稳,不然在你面前,岂不是成天像裸/奔。”

        沈倩望了一眼他桌上的烧鸭,轻声叹气:“别提年龄的事儿,一提年龄,我就心疼得要流泪。”

        老姜白眼一翻,耷拉着眼皮回她:“拉到吧,人家眼泪是从眼里出来,你丫从嘴角出来的,这他妈叫口水!”

        说完,他把桌上没吃过的那盒烧鸭往她手里一放,挥手喊到:“给爷滚蛋。”

        沈倩于是拿上两人友谊的烧鸭,带着嘴角流下的晶莹泪水,老老实实带着自家闺女滚了。

        沈倩这姑娘打小脸皮奇厚,出生时八斤六两,睁眼瞧人家接生的大夫长得帅,屁股一拍,咧嘴就开始笑。

        她父母的结合乃是典型家族联姻,两人工作心重,个性也好强,生孩子有如完成人生指标,月子坐满,立马撒手不管,一个直奔部队,一个直飞奥地利。

        沈倩一岁多被送去东北姥姥家里,生性散漫,野蛮生长。

        看护她的保姆刘大妈是东北老一代革命妇女,脑袋大,眼睛小,对于养育孩子理解十分独到,闲来无事,酷爱封建迷信,有时兜着沈倩的肚子掐指一算,立马知道她又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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