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矫揉造作让李秉实在不舒服,也不知道韩临渊是如何跟她聊了一个时辰还奉为知己的。
“你这有纸笔吗,麻烦取些来。”李秉淡淡道。
理理姑娘见状,也不再软磨硬泡,一挥衣袖,上了二楼:“等着!”
没过一会,她便端着笔墨纸砚下楼来,之后再不理李秉。
李秉也懒得理会她,直接将笔墨递到日麦跟前:“你为什么会来梁州找我?”
日麦提笔:“圣许说,带你回去。”
“去羌族?有什么事?”李秉疑惑道,又压低声音:“是跟我身上的奇怪功夫有关系吗?”
“不知道,是大事。”
这日麦不仅是个哑巴,连写字交流时,也是惜字如金。怪不得看面容也是时常冷冰冰,不近人情。
“那你知不知道融教?”
“青木羌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身上的邪门功夫,你有没有办法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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