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教没抓到人,必然不会放松警惕。他不敢朝来时的南湖滩头游,奔着另一个方向,游了两个时辰才到岸边,这南湖也太大了些。
来不及抹去衣服上的水,李秉寻着一条小路,飞奔起来。
原本他想着去梁州找救援,不过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且不说自己无凭无据,能不能让梁州刺史相信自己是襄王世子,即便相信了,肯不肯发兵围剿这个玉蕊庄也未可知。
更何况,他知道象尊者是褒教的高阶“三纹弟子”,而在梁州城中见过刺史和褒教的亲密关系,自己这一去,说不定是羊入虎口。
只得上了乡间路,冲入一户荒野人家,原本想拍些散钱在水磨上买匹马,怎料身上也没了铜钱。直接签出磨坊的骡子,连夜飞奔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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