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太吾锤,正是单传九门之一。
胖子下了车,闵蒿从他刚才屁股坐的地方,拿过一布袋精铁楔子,还有一卷拇指粗的铁链,也不知道刚才胖子睡在上面怎么不觉得硌得慌。
闵蒿双手拽出一下铁链,却觉得沉,一把甩在胖子肩头“吒德!拿好!”
吒德正是这胖子的称呼,他原本姓郑,学了单传一脉的“太吾锤”后,由师父改了道号。
面对闵蒿的颐指气使,吒德不但不反抗,将铁链搭在肩上后,还接过了装满精铁楔子的布道,像是早已习惯了被使唤。这些力气活,对他来说,到真没什么。
西明寺的后门还锁着,闵蒿从嘴里吐出一截铜丝,轻轻拨弄两下,便打开了偏门,率先进了门。
偏门坐落在西明寺内院茅厕边,他瞧着茅厕门口倒地趴着个和尚,心道“这瞌睡咒果然是起了效果。”
蹑手蹑脚经过后,三人朝着藏经塔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有遇到阻碍。后院的僧人远比原先想象的少的多,零星的几个低阶弟子,都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闵蒿摸了摸肩头黑猫的下巴,又捋了捋它后背的毛“去吧!去找阵基去!”
黑猫像是听懂了话,从他肩头跳下。先绕着藏经塔转了一圈,转而窜入藏经塔内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