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去拿水过来,蒲扇都一并带来,将院门外多洒点水,院子外摆上冰块!”田嬷嬷喜极了,脸上已经分辨不出是笑还是哭了,“看来观世音菩萨是听到了老奴的祷告了!”

        一时间院子里的人,都忙做了一团,每个从屋子出来的人都会说一句“小姐醒了!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田嬷嬷吩咐完,只见小姐上眼皮的睫毛缓缓向上抬起,露出一对黑白分明、晶莹剔透的标准凤眼,田嬷嬷和几个丫鬟赶紧过去扶着小姐的后背,将水一点点地喂给她喝。

        小姐喝了水,喉咙这才舒服了些,眼珠子左右上下转动一番,扫了一眼全身,“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长满了长钉子!”

        田嬷嬷听她说自己长满钉子,只觉得好笑,只说道“小姐,老奴可算等到您醒了!小姐,这可不是钉子,是这位太医帮您插的银针。”

        “老奴?小姐?太医?”那位小姐脑子中满是疑惑,“我不就是炒了老板鱿鱼,离了婚,喝了一场酒,怎么身边竟是些奇奇怪怪的人,难道穿越这种诡异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了?”

        她仔细想了想,电光火石间,多重不同场景同时穿插在她脑中,难不成是有人在酒里下了药?越想头痛得越厉害,她想这应该是宿醉的后遗症,她看着这位年级稍长的女子,这身装扮应该不是现代人,似乎觉得有些熟悉,但脑海中的记忆正在同时搜集和交叉,让她一时竟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你是?”她用长钉子指了指田嬷嬷。

        田嬷嬷对她奇怪的举动有些诧异,但想到应该是大病初愈,脑子一时糊涂也是有的,“小姐,老奴是从小看着您长大的奶娘啊,老奴是田嬷嬷!”

        她迅速搜寻这位小姐脑海中的记忆,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从小就带着她,一系列诡异的事情让她不敢乱动,就是那场宿醉把她强行地带到了这里吗?除了对眼前所发生的事情的疑问,还因为她现在全身长满着长钉子,只能不停地摇着头。

        “浅儿,我的儿,你终于醒了!”正当她犹疑之际,前面一位年长的夫人踉跄地冲了过来,差点没摔在地上,幸好有旁边地丫鬟搀扶着,夫人手持一串伽楠香木手串,手指一直不停地转动着手串,眼中尽是泪花。

        “浅儿,爹爹也可算是等到你醒了!”夫人身后亦是一位年纪稍长的老爷,穿着褐色长马褂,腰间挂着翠绿雕兰玉佩,拇指间戴着一枚翡翠戒指,身上就再无其他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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