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奴婢、、、奴婢只是好奇,怕这个疯婆子又说出什么风言风语来,这不关我家小姐的事情!”烟雨神色略微紧张起来。

        “你说这样的话,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来人,将她们两个都关起来!”林清浅依然不理会她的辩解,下令吩咐道。

        王氏一见大惊失色,连忙嚷嚷着“公子,公子,公子,您是知道妾身的,妾身平时杀个鸡都不敢看,更何况是人了,妾身、、、妾身委实冤枉啊!”

        烟雨也不曾想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也在一旁求饶道“公子、少夫人,我家小姐确实是冤枉的,都怪奴婢好奇,才惹出这一番祸事!请公子、少夫人一定要严查啊!”

        司马辰景一直没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幕,似乎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慢着!王夫人尚有嫌疑,但是证据不足,暂时禁足在院中,直至嫌疑解除!”说完,便挥挥手让下面的人将她带下去!

        司马辰景看了看林清浅,见她并未有其他意见,神色如常,便继续吩咐道“吩咐下去,切记严加看管!”

        “是,公子!”随从司马骏回道。

        林清浅眼中闪过一丝不经意的笑意,抬眼看向司马辰景,“怎么,公子是不是对这一幕甚是熟悉?”

        司马辰景不知她所说的是何事情的表情望着她,“清浅,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清浅继续笑着,那笑意似在哭诉,“当年,雨竹就是人证物证具在,被指认为下毒之人;现在王氏的发簪和丫鬟烟雨的口供都在,也是人证物证具在,怎么,怎么就只是嫌疑了?”林清浅看着他,继续说道,“那公子可有想过,雨竹其实也只是嫌疑而已,凶手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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