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氏透过窗棱,望着远处几只正在戏水的鸳鸯,斜瞟了她一眼,轻声“哼”了一声,声音极轻,轻到无人察觉,仍是轻轻地飘出了句“她、、、恐怕、、、永远、、、只是个替身。”
紫嫣似乎是没有听懂,只是朝着窗外发呆。
眼见着窗外的鸳鸯都散开了,官氏才缓缓将目光收回,轻轻地晃动着摇篮,看着睡着睡着竟然笑了的儿子,便缓缓吐出一口气,“过几天去趟兰若寺,去为公子和湛儿祈福!”
司马辰景看着吃完药的就熟睡的清浅,吩咐了随从好生照看少夫人,便早早地上早朝去了。
等林清浅再次醒来的时候,早就已经错过了给老夫人请安的时间,她的头依然是混混沉沉的,想起昨晚自己的状态,她不由得担心了下,几重记忆在脑海中交叉,前夫的背叛,老板的骚扰,以及一年前缠绵病榻的自己,似乎还有什么伤心的记忆,虽然她想不起来,但是只觉得这位小姐的身体好累,虽然是年轻轻十八岁的身体,但感觉这身体是副油尽灯枯的躯壳,她昨晚有种强烈的被迫害妄想症附身,看着满屋子被砸碎的瓷器,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不知自己的境遇如何变得这样糟糕了。
翠微看着小姐清醒过来,连忙端着水小步走过来,眼睛仍是红血丝,没等小姐开口,翠微连忙跪下帮清浅穿好鞋袜,“少夫人,老夫人那边不用去请安了,公子已经帮您给老夫人说了。”
“好!”
几个丫鬟围着她服侍着,穿衣洗漱梳洗,一气呵成。
昨晚的事情,林清浅仍觉得事有蹊跷,对于王氏她始终心存疑虑,屏退众人后,吩咐翠微将田嬷嬷喊进来。
田嬷嬷一进来,就行了行礼,说道“少夫人,昨天还真让您给猜对了,王氏的贴身丫鬟烟雨就前来问过老奴的话。”
田嬷嬷想了想,继续将事情的经过禀告,“少夫人,老奴昨天仔细问过大夫了,大夫说这毒早就在她身体里种下了,小姐,您觉得这个烟雨的丫鬟会不会有什么隐瞒?”
林清浅放下手中的汤匙,慢慢地说道“不用了,官氏的贴身丫鬟紫嫣也是知道的,至于王氏,没想到如此坐不住,竟然在现场就留下了证据,不过我不信她能这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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