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他今日仿佛是受了不小惊吓,天子怒视着他,仍是平静地说道“你、、、去吧!戍边一个月,立马启程!”

        德王本是找个随意借口,让自己先逃离这困境,可不是真想去戍边,万万没想到皇兄竟然当真了,“皇、、、兄、、、那可否延缓两日!”德王边说边望向皇兄,奈何皇兄脸色并不太好,没有太多讨价还价的余地,他也只好埋头领下这差事,“是!臣弟领旨!”

        皇后连忙转向问候林清浅,“公主,你没事吧!”

        “回皇嫂,臣妹没事!只是这宫女怕是受惊不轻!”林清浅将身上的马褂脱下盖在宫女身上,躬身回着话。

        皇后看着林清浅这瘦弱的身子,也不像是力气很大的样子,竟也敢和这庞然大物德王相抗衡,委实有点佩服,“来人,快将春衫送下去,好生安置!”春衫感激地看了看林清浅,便抽噎着离开。

        眼看着德王就能如此溜之大吉,林清浅上前一步,“皇上,臣妹有几句话想说给您听?可否让德王慢一步。”为此清浅特意强调臣妹的身份。

        皇上朝着侍卫挥了挥手,“公主,快请起,朕听着!”

        司马辰景不知她要说什么,连忙拉了拉她的手,林清浅只是朝他摇了摇头,她俯了俯身,慷慨陈词道“皇上,如今宫女春衫清白受损,这传出去都会以是宫女勾引了德王,谁还会记得德王之过?臣妹恳请皇上,德王能否出具一份文书,表明并非宫女勾引,而是自己酒后荒唐,这样臣妹想德王也会永远牢记今日之过失。”

        说完,整个凉亭内的空气安静地令人窒息,林清浅用余光都能感受到来自德王脸色中的憎恨。

        司马辰景听后,看了眼皇上的脸色,仍是察觉不出什么,“皇上,公主只是想让德王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并无它意,还请皇上明察!”

        反正已经出头到这个地步了,也挽不回了,林清浅便撑直了身子继续说道“皇上,以仁义治国,强凌弱,则礼崩乐坏。还请皇上能体恤一个宫女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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