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想起他刚刚那忧思重重的模样,便问道“公子,刚刚看你俯在案边,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吗?”

        司马辰景收拾着药膏,缓缓道“是有点棘手的事,要救个人。”

        救人?这么刺激?那需要会跑腿的那种吗?林清浅看着他,紧张的问道“什么人?我可以帮忙吗?”

        司马辰景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这个恐怕你帮不了。”

        “你不说,怎么知道。”林清浅不依不饶地问道。

        “一个被流放在边陲的汉人才子叫吴诏乾,先帝爷的旨意。”司马辰景便将事情来龙去脉给她简述一番。

        “皇上爱民如子,更爱有才之人。若是吴诏乾能写几首顺意朝廷的诗词呈给皇上,以吴诏乾在文人中的声望,怕是会让一部分人能信服朝廷,放一人能获得更多人的爱戴,这买卖皇上不亏。”林清浅看着司马辰景说道。

        没想到清浅这番话,与他心中的谋算不谋而合,他似乎从没看懂过这个从未涉世的少夫人了,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皇上推崇两族同为一体,若是多几个有分量的哈伦贵族求情,胜算会更大一点。”

        “公子,嘉禾公主这两天给北城各贵族都送了帖子过来,说是要募集给难民的物资,她应该说话比较好用。”林清浅眼睛一转,似乎心中有了主意。

        司马辰景看她一副心中早已有了主意的模样,唯恐她被牵扯其中,“这事非同小可,你暂且不用挂在心上,况且嘉禾公主又怎会无故要帮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是!公子,清浅明白!”林清浅也不多说,只是在一旁安静地为他盛着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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