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扶着顾观起身,看着这对璧人如此谦虚,“公子、夫人,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司马辰景摆了摆手,“客气了,姜兄,吴兄已经派人去接了,相信不日就会回来了,我倒是对他那一手好词甚是感兴趣!”

        顾观喝了杯酒,笑着说道“吴兄如今历经世事,词自然是写得妙,到时候咱们再切磋切磋!”

        姜维看向坐在一旁并不多言的林清浅,“嫂夫人,不知您对诗词可感兴趣!”

        林清浅以前也读过一些诗词,但是要是像他们一样随手就做出一首出来,怕是非常有难度,只因为今世在这位小姐身上,她现在似乎对诗词精通比以前精进不少,“姜兄,诗词于清浅而言只是闲来无事的读物,与几位相比,还是差太远了!”

        姜兄继续朝着司马辰景,略有深意地说道“司马兄,嫂夫人也算得上是北城的第一才女了!竟然还这么谦逊,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出门了。”

        林清浅一听,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司马辰景作势就要将茶盏扔给他。

        “司马兄饶命,嫂夫人你快管管他!”姜兄只得求饶道。

        林清浅才不理会他们的玩笑,将脸别过门外看去,原来他们进来这么久,包厢的门也没关,便起身将门关上。

        他们的包厢位置颇好,对外能俯瞰全北城的一半的景致,对内则能看尽闻香楼进进出出地人物,她去关门时,穿着一身素衣的柔和公主竟也出现在闻香楼里,她身旁似乎是位身长玉立的公子爷作陪,因为那公子爷背对着她,她还未看得清那人的面貌,但总感觉这人她应该认识,两人手挽着手,朝着楼上的包间走来,那动作甚是亲密。

        转脸间,清浅便看清那公子爷,那不正是妹夫褚健,有了丫鬟的先例在,如今又和公主搅合在一起?这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显然他们两低头说着笑,并没有注意站在走廊下的林清浅,直到走得近了些,褚健才缓缓看清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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