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司马辰景眼神躲避,故作轻松地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要是知道父亲也不会久久没出来了!”
褚健听着觉得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虑。
“你……皇上似乎还很器重你?按道理讲,司马大人入狱,司马府全部人都应受到牵连,可你为什么能置身事外!”
褚健虽然喝得似乎有点多,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司马辰景心中有些酸涩,终是缓缓地说道。
“过几天,我将带雄鹰军,前往边疆戍边,这一去大概是大半年!”
褚健刚刚还羡慕得要死的表情,立马擦了擦眼泪,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司马兄,等你战胜回来,咱们再喝酒!”
褚健似乎有些喝得醉了,也在旁边的桌案上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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