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自己脱了马褂和长袍,掀起被子就笔直地躺在了床上。
原来如此,清浅看着他毫无感情的话语和动作,心中又是一阵烦闷,便走到书案边,挑了一张上好的宣纸,研好磨,便提笔在宣纸上写起了字。
可是,手背被烫伤了,写出来的字总是不太满意,一张写完,她皱着眉看了许久,不太行,有点丑!
司马辰景见她许久都未过来,便起身看向她,只见她眉眼都皱在了一起,手上的纱布还没拆开,提起笔的那只手似乎还有些颤抖。
“你在写什么?”
司马辰景走进,看向她问道。
清浅因着专心在写,加上手也不太方便,写得极慢,头也没抬,淡淡地道“给这个院子起个名字,做个牌匾,挂上去。”
司马辰景渐渐走进,纸上的字似乎只差最后一个字了,想必是“清辰院”三个字,这几个字虽不是一气呵成,但好在着墨有力,落笔有神,他心中刚想继续欣赏来着,谁知最后一字的最后一笔像是脱了线的风筝,那一钩不知飘向了何方。
他一个没忍住,竟然笑出了声。
刚落笔,清浅自知这洋相出大了,又听见他在边上竟然笑出了声,便抬眼嗔怒般地看了司马辰景一眼,似乎在怪他打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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