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便将她揽在怀中,手慢慢窜进她乌黑的发丝间,巧笑晏晏地道“有少夫人在,我还是知道礼数的!”

        靠在怀中的清浅,心中越加得意起来,她仰起头,看着他满脸的笑意,心中欢喜。

        自从那日王府刺客的事情过后,他就一直对她不冷不淡,如今好不容易转了脸色,想着有件事还没有机会和他说,便扯了扯他的衣角。

        “公子,褚公子如今在朝中谋了官职,您怎么不?”

        司马辰景一听此话,脸上欣喜的神情立马消失,道“这话,母亲让你给我说的?”

        “公子,你知道为什么人和人是不同的吗?”

        司马辰景有些狐疑地看着她,“人不同体,自是不同,有何可质问的。”

        “您所不屑的出身,可都是这门外所有人,人人所艳羡的。

        并不是只有正面迎敌,才是功臣;朝堂上的刀光剑影,并不比战场上少。

        若是您不满意如今官场,您就去做官,改变它。

        为朝廷能尽一份力是一份力,能发一点光是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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