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人唱完,把买饮料找的零钱扔了进去。
“嘿,哥们,自食其力啊!”方纵用英语笑道。
黑人怔了一下,灿烂的笑出一口大白牙,用不标准的京片子道“没办法咧,打这儿鬼气复苏,咱就跌份了,不弄点外快,都没肉啃咧。”
用对方的语言,表示尊重。
两个人都笑了,也一下子觉得距离拉近了不少。
黑人也不急着再挣钱,京片子可能说不出来了,换了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记得我刚来留学的时候,留学生多吃香啊,我们学校,哦,只是个职业学校,但那时候我们外国留学生啊,唉,说了你不能生气啊。”
“不生气,聊聊。”方纵笑了。
黑人还是个话痨,哈哈的乐“当时最好的宿舍楼,学校要安排给我们外国留学生,把本土学生都逼急了,明明人家住着,凭啥让人家搬走呢,不搬还威胁学生?还有夏天安空调,我们的安好了,你们国家的学生还水深火热没个头呢,然后还有停车区,我都怀疑是我们的租界,就差立块牌子,写上‘东国人与狗不得入内’了……
我说这些不是骂你们啊,我都看不顺眼,是真的好多校领导一点逼脸不要,哭着喊着我们来留学,好给他们刷政绩,把我们外国留学生的水平线都给拉低了!”
方纵蹙眉“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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