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要我见死不救?”温荼有些恼怒地说:“南南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你昏倒了,难道你要我当做什么也不知道,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来照顾生病的你吗?”
陆培风神色平静,毫无波动。
药里有安定的成分,让他此时懒散消沉,甚至连那毫无生气的熟悉气场也将他重新笼罩。
他说:“为什么不呢?”
温荼呼吸一滞,说不明道不清的愤怒将她笼罩,这种委屈与气愤莫名的熟悉,让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不能多在乎自己一点?你也不是只有一个人。”好像这句话她说过千万遍。
陆培风微微抬起头来,目光中流露出一点无措迷茫的呆滞。
温荼与他一对视,刚聚集起来的怒火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泄了气,声音都低了不少:“我是说南南。”
“……”
陆培风又低下头去,双眸空洞无光。
“南南还这么小,难道你要他没了爸爸吗?”温荼越说,心里头的火气又重新冒了出来:“难道你想要他某一天起床时,看见的是你的尸体吗?他还这么小,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他会有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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