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操作也是溜溜的。
他跟病人一人堵住一边活开的衣柜门,喘的快要窒息。
这屋子变得不再安全。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知道大门密码。
钱梁紧盯病人,赤红的眼睛急的快要喷火。
“别叫了,逃命要紧,你赶紧告诉我线索,我会带你出去!”
病人喘着粗气抬起被绑着绷带的手,“饼干、给我饼干。”
他像个智障样重复,听得钱梁直翻白眼,“艹,都跟你说了饼干被我吃了,你要是不想被丧尸吃掉,赶紧告诉我。”
病人摇头,扯着嘴角想说其他,可发出的声音,就只有饼干。
很诡异的感觉。
在危急时刻却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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