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不约而同地摇头摆手,争先恐后地指向白旭成,生怕楚玦认错人,“他,就他而已。”
“接下来一个星期,”楚玦对白旭成说,“你就在水火里待着吧。”
“白旭成,你有福了!”旁边人贱兮兮地上来恭喜他,“等着加练吧!”
白旭成“嗷”地一声嚎叫出来,为自己未来一星期的遭遇提前痛哭,“别吧!”
“队长,”任星蓝无视白旭成的凄惨遭遇,转回正题,“他是——?”
“我从研究所带回来的危险分子。”楚玦的手掌罩下来,覆在时钊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时钊不太习惯这样稍显亲昵的举动,身形一僵,但也没躲。他听到楚玦用略微有点骄傲的口吻跟队员说,“。”
众人闻言,纷纷“嘶”了一声表达震惊。
但这群人也没说什么,第一句话是“不愧是队长”,最后一句话是“牛逼”,三五句下来,句句都是彩虹屁。
没人问楚玦为什么要去研究所,也没人问楚玦为什么要带他回来。
尽管这些是时钊自己想问的。
“行了,都出去吧,”楚玦抬腕看时间,丝毫不给他们缓过神的时间,一副随时准备开始计时的模样,“再看收费,一分钟五百星币。哦,大家是老熟人了,看够一分钟还可以附赠点儿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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