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还蒙蒙亮,温母起床下楼倒水喝,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险些魂都吓没了半条。

        “温荼?!”温母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紧接着对女儿怒目而视:“好端端的,你不在楼上睡觉,你在这儿吓我干嘛?”

        温荼才恍惚回过神来。

        她转过头来,像是仔细分辨了一番,才恍然道:“妈,是你啊。”

        “不是我还能是谁?”温母又道:“你坐在这儿干什么?”

        “妈……”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外面照进来的光,今天天气不是很好,连天也是灰蒙蒙的,让屋中十分昏暗。温母走近了,才看见她的脸色十分难看,苍白的没有血色,也不知道在这儿坐了多久。

        “温荼?”温母只剩下了担心,连忙坐到她身边去,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怎么了?”

        温荼把她抱住,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用力摇了摇头,又什么也没有说。

        她昨晚被吓了一跳,回来后还心神不宁,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眼前不断的浮现陆培风的模样。温荼想了一晚上,却还是想不出一点头绪。

        他吃的是什么药?她昨天那么慌,怎么就没记下药瓶上的名字?他又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要吃药?南南知不知道?是不是……是不是就是因为陆培风生病了,所以他们才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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