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卷洱想要作出进一步推理的时候,房门被敲响,靳景也从外面走进来,面上神情倒是没什么变化。
“怎么这样的表情?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
苏卷洱不答,直接将日记本递给他,示意他看。
第二个故事她也大致看了一眼,说的是一个富家小女孩的故事,明明生活无忧,却因为患上不知名怪病而被人歧视,家里人虽然疼爱她,可还是生了一个弟弟,到最后这个小女孩读到初中,在生命无几的时候,生活在她周围的人,无论是父母弟弟还是同桌同学,全都死于非命,疑似受到了什么诅咒。
当所有人都认为是小女孩犯下这些案件的时候,小女孩却是于一个晚上,和他们那般都离奇死亡,最有可能的真凶并没有找到。
故事也是一万字左右,虽然是和第一个故事截然不同,但是更加深刻和诡秘,两个故事被写出来相差了大概半年,文笔却是更加精炼,思想也是愈发深刻,并不知道嫌疑人在这段时间里到底是经历过一些什么。
“故事看完了你怎么看?”
靳景有超忆症,看这些日记自然是比苏卷洱要快上很多,在他翻完了日记本和照片之后,她忍不住问道。
虽然知道这些都是故事,但是看完之后真的是有点儿压抑,或许这些嫌疑人将自己部分的人生感悟变成了故事写进去,故事中的小男孩和小女孩虽然也有被短暂救赎,但是始终是改变不了他们悲剧的人生,仿佛是天注定那般。
美好过的悲剧往往是最牵动人心的。
靳景将日记本放好,又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研究了一会儿,到最后才看向她,捏了捏她的手腕安慰道:“真觉得难受的话,可以埋我怀里哭一场,我不笑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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