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村长的叙述中,他并没有提及有什么生面孔的人来陆阳的家,相反地,是把这一家三口的家庭关系以及背后的经历给一一详细说明。而且,在陆阳有了出息之后,是将他的母亲也一并接到了城市里生活,在村长的叙述中,对方对陆阳一家保留的最后印象是陆阳接了他的母亲离开,屋子也空置了五六年。”

        “如果只回归案件本身的话,那么从最简单也是最不可能发生的理由去想,只能是陆阳将他的母亲杨枝给杀害了,且将尸体直接抛弃在他们曾经住过的房屋里。”

        “至于为什么砍下死者的头颅,要么是凶手的习惯所为,要么是凶手恨极了死者,要么是凶手有什么癖好……又或者是三者都有。”

        靳景说到这里,微微敛眉,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而这一些推理其实都有迹可循,并不难找出来。”

        苏卷洱听他这么一说,便知道他所说的有迹可循是指什么,也不禁唏嘘。

        “而我们之前发现嫌疑人带着受害人段柏天回到这里,也许是因为嫌疑人熟悉这里,认为这里可以短暂藏身,而且或许又有什么私人恩怨要解决。”杨枝卧室里出现的两张被坐过的凳子很可能是最好的证明。

        “光是我一个人作出推理挺没有意思的,你们又有什么想法?”

        靳景觉得现在的氛围是压抑了点,毕竟这搞不好会是一桩弑母案,这背后的隐情又是什么……实在是细思极恐了。

        “这个案件是你们接手的,也是因为你们追查到了陆家村这里来,所以才发现了干尸,那么案情的推理很应该是交给你们了。”

        纪凛是无意参与到案件的讨论之中,在验尸报告还没有出来之前他按核实后持一向保留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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