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一样。”他用黑暗的目光看着那将头转向他的吧女,一边微笑的说着,一边单手从外套下面伸出,将一张大额的金券拍在了吧台的桌面,“这是给你的小费。”

        那是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大额的金券,床单那么大,让旁边几个已经开始有了点微微醉意的小家伙们迷醉的眼睛清醒了一点,看向那新来的披着外套的青年的目光下意识的眯了起来。

        他们不认识夏伦,但是夏伦也没有理由必须让他们认识。他们对夏伦来说谁也不是,夏伦对他们也一样。

        “朋友。”其中一个穿着白色夹克的年轻人冲着夏伦轻扬了一下下巴,很谨慎但是却掩饰不住本性的轻浮,“你认识这位小姐?”

        莎拉虽然经常替班但也不是天天都在吧台后面当倒酒机器的,否则这家餐厅本身就会先受不了。夏伦能够连续两天碰到她安静的捧着杯子闭紧嘴巴不爱说话的样子已经是非常走运了。虽然这种情况以前不是没有过,但也并没有很多次。

        “不算太熟。”夏伦耸了耸肩,伸出一点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嘴角露出了一点神秘的笑意,“但是我们一起度过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

        几个不明所以的家伙不明所以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夏伦说的太片面太模糊了,根本是什么实质性的内容都没有。但是有一点他们听出来了,那就是这个有钱的小子好像却实和那正点的吧台侍女很熟。因为在他说完刚刚那句话之后——不,是在他来了说了第一句话之后,她就在一直默不作声的低头调着酒。

        他们的眼睛就算长成了螃蟹也能看出点什么。

        “所以……先生们。”夏伦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也没有在乎他们心中在想些什么,不等他们再多说一句话,直接掏出了又一张大额的可以将人眼蒙上三层附带密封选择性致盲效果的金券放在了吧台上,“你们看,我好像想要和这位小姐独处一下。所以……”

        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将眼皮眨上两下半的功夫,吧台前就只剩下了夏伦自己还披着漆黑的外套孤单的坐在高脚椅上。

        顺利,但当然不单单是因为那一张金色的床单,更是因为那削瘦的青年眼中正在溢出的某种比黑暗更深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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