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白抬起了头,一脸错愣的看着顾与笙。
他没有说什么“你告诉我你在骗我”之类的话,常年的科学实验让他对死亡已经不在敏感。
他只是,有点不想去相信事实而已。
候白虽然伤心欲绝,但是他还没有失去理智。
正因为这份理智的存在,候白才听懂了顾与笙的话。
正是因为听懂了他的话,他才更加伤心欲绝。
疼。
心疼。
深入灵魂的疼。
候白再次紧紧的保住了已经承受不住阴寒蛊毒而晕眩过去的倪月童,似乎想把她紧紧的融进自己体内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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