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嘉兴尴尬地捧着茶壶。
余诗琳气也消了大半,她紧紧环抱手提箱,突然抬起目光瞥了翁嘉兴一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刚才,谢谢。”
“迟了。”翁嘉兴面无表情。
余诗琳一点不恼,嘴角带着微微笑意。
常叔提起话茬。
“手提箱里的东西这样宝贵,你怎么能不通知你父亲呢!哎,真是的。他在本地军方那边有点人脉,能请来几个保护你的军队好手……”
咚咚咚——!
客房的门再一次被敲响。
余诗琳脱口而出:“常叔,你点茶水了?”
“没有。”常叔愣了下。
余诗琳抿嘴:“您别再和我开这种玩笑了,刚才我真的差一点就从三楼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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