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尴尬地起身,装作找东西的模样。可那没提起的黑色运动裤,还有边走边a、像是标记路线一样的惊悚画面,给他的老父亲邓威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怖记忆。
从那天起,老顽固邓威就学会了一个很时髦的词,叫恋足癖。
邓威拍着巨蟹号的半机械长腿,豪迈笑道:“哟呵,瞧瞧这大鳌脚真给劲!5厚的钢板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我这是不是也算恋足癖啊?”
机床间沉默了。
邓所长绞尽脑汁想与儿子找共同话语的努力,在老同事和老员工们眼中,活脱脱是硬核变态的画风。
不过也有人能理解他。
有八级钳工职称的赵红卫把邓所长从社会性死亡的边缘拉出来,同时帮着他解释道:“一群臭小子懂什么,这叫真男人的浪漫!”
拐角通风处,他给邓所长递了根中南海。
“这烟一股臭脚丫子和烂叶子味,我闻不来!”邓威摆摆手。
赵红卫把烟点着,过肺,他指着不远处一栋栋灯光明亮的制造车间,道:“按照这规模搞下去,只要原材料不断,一个月能造多少那东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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