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斯最讨厌质疑，他怒吼道：“真的？”
他动作夸张地指着天花板，“如果真的存在空间传送，我就把那灯泡吞下去，然后再发到更加愚蠢的非死不可上，我还要亲自给自己点赞……可是，小子，如果你输了，也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就去洗一个月的厕所，怎么样？”
整个办公室都听到了卡帕斯先生半强迫性的自信对赌。
卡帕斯是不到必胜把握就不会出手的恶劣赌徒，常常会搞出一些他一定会赢的赌局去欺负下属。
这一次他抓住了这年轻人的话柄，又准备迎来一次卑鄙的胜利。
眼镜年轻人不敢回视卡帕斯的眼睛，“先生，如果您真的输了呢……”
“输？”
卡帕斯大笑：“小子，你是对外情报局的工作人员，可不是互联网上随波逐流的蠢驴。你该不会真的相信这世上有什么空间传送技术，还会有愿意与我们做交易的家伙吧！”
眼睛年轻人还想辩解什么。
法兰西政府信息部传来消息，他们在服务器里发现了第二条文本，创建时间是1分钟前，还新鲜热乎着。
文本中的法语很规范流畅，很像是法兰西人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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